2005年,在参加于丹佛举行的敏捷大会时,Elisabeth Hedrickson1递给我一条类似Lance Armstrong热销的那种绿色腕带。这条腕带上面写着“沉迷测试”(Test Obsessed)的字样。我高兴地戴上,并自豪地一直系着。自从1999年从Kent Beck那儿学到TDD以来,我的确迷上了测试驱动开发。
不过跟着就发生了些奇事。我发现自己无法取下腕带。不仅是因为腕带很紧,而且那也是条精神上的紧箍咒。那腕带就是我职业道德的宣告,也是我承诺尽己所能写出最好代码的提示。取下它,仿佛就是违背了这些宣告和承诺似的。
所以它还在我的手腕上。在写代码时,我用余光瞟见它。它一直提醒我,我做了写出整洁代码的承诺。